《如懿传》的看片惊喜

来源:嘉人网
导读:《如懿传》主创有什么分享?这就看过来。

《如懿传》导演汪俊
《如懿传》导演汪俊

嘉宾:《如懿传》导演汪俊、制片人黄澜

记者:纪录片特别震撼,因为真的是极致展现了清宫中服饰也罢,宫廷也罢,风景也罢,也展现了100年前的清朝皇宫。有一个老师提了一句话让我印象特别深刻,他说这部戏不仅仅是展示的是60年间的乾隆盛世,而且是把它放到全球的环境中去展现300年前的清朝,这个是怎么理解的呢?另外也想问一下,关于这一部戏,说到前三殿,后三宫这一方面的设置,这一块希望去怎么体现中国的传统文化?

汪俊:我们知道康乾盛世在清代是最鼎盛的时期,我们从整个制作上来讲,因为故事发生在这个阶段,所以就是我们从美术,从制作,从整个的服化道的层面,尽量想体现康乾盛世的辉煌。我们当时的一个美学的思想,就是要清楚一点,在那个基础上,我们尽量让康乾盛世的那种繁荣,包括宫廷内的那些华丽这些陈设,都做了大量的投入和大量的展现,把康乾盛世能够通过我们的努力,尽量展现到观众的面前。

记者:其实就是有没有借鉴过西洋画吗?

汪俊:有,郎世宁的作品我们基本上都看了,包括当时的很多绘画,描写当时宫廷的生活,我们专门是找了当时的画。所以我们很多画面,包括很多宫廷的制作,包括景的陈设,跟我们当时画的好剧都有关系,所以这一方面做了很大的努力。变成网剧之后,很多的效果未免都会打折扣,我从手机上看了乾隆登基的大全景,那种气势和气氛就会弱很多,所以期待将来能够上大屏幕。

黄澜:补充一下,我跟陈老师交流,他想把清朝前期的服饰,清朝中期和后期,三个不同时期特点的服饰在不同的人物身上有一些体现,例如皇上和妃子就是体现中期的,晚期的想放在一些宫女身上,他想把这个不同特色的东西都放在全剧当中有展现。具体的细节和特征,可能还是要大家看完以后,再来感受。

记者:有些是古董,是真的吗?

黄澜:这个很难考究,很多首饰都是在古董市场淘来的。

《如懿传》导演汪俊
《如懿传》导演汪俊

记者:因为我看剧的感觉,三集开始,我个人觉得比较进入正题,前两集不管是造型上,还是演员上的状态不是特别好,不知道前两集这样设置,或者说没有找年轻的演员来演,是什么样的原因?或者保留前面这一部分的原因是什么?

第二,感觉很多主创都说这个剧特别突出人性的部分,现在只播了20多集,剧情冲突还没有到特别激烈,跟原著是完全不同的剧本设计,后期是不是在乾隆或者是周迅这个角色会有一些比较犀利的剧情和冲突给观众?

黄澜:导演在有篇采访当中也已经回应过了,小说的开篇没有前两集的内容,一上来就是雍正驾崩,如懿出来了,是从这里开篇的。因为剧本写了五年了,从11年到16年,中间有五年的时间,我们一直都在探讨,就是说从一个小说文本变成一个电视剧,电视剧都是要有主要人物的贯穿,人物命运的起伏相对会集中一些,当时我们考虑的是想把如懿和乾隆作为盛世的夫妻,把他们作为一个主线提起来。

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说真的是从他们两个人情起到情盛到情灭的这么一个过程,它的情起于何处,大家就会问他们两个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我们在筹备过程当中,也会提出来我怎么给演员讲戏,中间这么多人像高晞月、皇后,她们最初的敌意来自于何方?这几位的情感是如何纠葛起来的,演员也会问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的前史是什么样的,这些东西本身都是在小说背后的,作为一个电视剧来说,不能都是剧上来进行,适当还是要有一些交代,尤其是把两个人爱情的关系作为主线提起来以后。

我们也知道它的难度,那个小说是一个比较完整构思的东西,你交代前面的东西,势必要和后面的风格,各方面要衔接得好,也是有困难,有难度的,我们也跟流潋紫老师商量了很多的时间,也出了很多稿的方案,大家觉得不是那么完美,我们依然觉得还是需要这样一个开头,真的都不交代,也许观众会觉得怎么回事。演员接受一个人物也是希望这个人的过去,到现在,到将来,要完整的去理解她,她才能去表现她,所以我们当时就做了这么一个决定。

汪俊:这些东西只是做情节上的弥补,很难有情绪上的带入,所以我宁可用瞬时的这个方式来把它呈现给观众。我们主要是写如懿和乾隆情感的过程,所以我们希望它有一个前史,有一个一开始从青梅竹马逐渐过渡到后面的惨烈。可能这些铺垫有的观众会觉得慢一些,可能上来他们两个演员演,关于演员这个事,其实我们当时也有考虑过,是不是用年轻的演员,实际上年轻演员只相差了六年,等于从乾隆结婚到后面登基,就是六年的时间,这六年真的很难找这种长得那么像的年轻人,其实也没有几场戏就已经过渡掉了。当然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原来也说过,因为一头一尾研磨的时间很长,拍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最后拍的,现在拍的前一两集都是在最后拍的,都是演员经历了1-2个月的拍摄,周迅一共才休息了三四天,连我都已经快崩溃了,那个时候状态都是最不好的,周迅的脸都是浮肿的,我们当时也是没有想到这些因素,我也是没有拍过这么长的戏,熬得精疲力尽。

我一个戏拍三个月、所以九个月,所以基本上是三个戏,所以从创作的规律上来讲,是有点不太科学的。到最后我基本上能到现场就已经不错了,演员蛮心疼他们的,到最后要拍最年轻,最有朝气的那些戏,确实是在安排上有一些失误。

黄澜:而且他们自己也觉得自己年纪大的,再回到少年。

汪俊:乾隆80岁都已经演完了,忽然胡子一摘,让他要演10多岁,20岁,确实这种感觉很难那么快地找回来,所以可能也会有一些生硬的地方。

黄澜:我们在播出戏的时候,也跟导演经常通微信,也觉得挺尴尬的,比如说找年轻的演员来演他们两个,我觉得网友也不一定满意,如果是我们配音了,不满意。不配音,又不满意。又不满意,前两集觉得不好,如果不要前两集,观众可能又看不懂。

汪俊:中间开始高晞月和她们几个人物关系的设定是怎么样的,所以说还是想找一个心理上的依据。

黄澜:如果没有前两集,也不会有邬君梅和陈冲的PK,因为他们两个来,我们还专门给他们安排了PK的戏,让他们演技的对决,观众也觉得看得很过瘾,现在回忆起来,网友们提的问题,每次看到大家提的问题,我们真的会反思一下,现在想来想去也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最后觉得还是应该接受这样的安排。

《如懿传》制片人黄澜
《如懿传》制片人黄澜

记者:其实这部戏是如懿她们最开始的时候才是最甜蜜的,到最后是分崩离析的一个过程。从现在来讲,前两集的内容很少,另外一点就是感觉如懿没有十几集的过程,已经被乾隆冷处理过好几次,这样会不会担心到后期两个人情感撕裂的时候会不会比较难推进?

汪俊:不会,两个人的情感是分大阶段和小阶段。前面都是无奈,比如说太后让他雨露均沾,但是后宫那么复杂,其实他偏爱某一个妃子,正妃就会造成其他嫔妃的记恨,所以说为了保护她,这是小的波折,包括她进了冷宫,是不是出于保护她,还是出于太后的压力都有关系,并不是乾隆的本意。基本上在之前他们的关系没有什么大的本质性的改变。所以从大的段落上来讲,我觉得还是清晰的情感,一直到她封后,其实到了五公主死了以后,他们之间才慢慢有一些嫌隙,然后到寒香见来,两个人的价值观和情感的破裂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情感的推进我觉得还是清晰的,情感在逻辑上讲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黄澜:新皇登基,乾隆还是没有完全理顺,包括太后和前朝有很多的压力,包括后宫,新皇要去适应所有的规律。

汪俊:还没有掌控前朝后宫的能力。

黄澜:但是对如懿的感情还是很真挚的。

记者:到了最后,大家都知道它是一个断发的结局,并不是传统意义上在一起的感觉,这样如何处理才能让观众去接受这样一个设定呢?

汪俊:如果说仅仅是男女情感上的撕裂,反而会让这个戏的这种厚度和历史感,或者让这种主题上会显得单薄,其实后来断发的行为不仅仅是情感的,它还关系到社稷,关系到整个前朝后宫都有,如懿考虑了很多,但是我不能剧透,真的不完全是从儿女情长的角度,要为乾隆的执政,包括处理国事,包括他的影响,因为到了江南以后,乾隆有一些风流事,百姓也有一些议论,真是出于江山社稷的考虑,出于方方面面的考虑,最后我进言不行,那我就拒绝你,真的断发不仅仅是一个儿女情长的问题,你们看到后面真的挺震撼的,如懿真有国母那种考量,那种宽阔的胸怀。

黄澜:我们小时候给孩子讲故事,女儿就想说我要当公主,我们小时候画画,说我要当皇后,经常看这个戏曲故事,也会有一种梦想,因为皇后是最聪明,最漂亮,最能干的,给人的印象是这样的。但是看《如懿传》的时候,包括流潋紫想起这部作品的时候,她也觉得怎么历史上有一个皇后干得好好的,也有皇子,丈夫跟她也是年少定情,最后到后来不干了呢?皇后为什么会辞职呢?断发就是一种辞职,其实我们是反思成功学的,我们在剧情当中大幅度的篇幅都在探讨这个问题。

汪俊:大家看到最后的时候,我相信大家为她断发而叫好,真的不是儿女情长。

记者:剧中有很多后宫嫔妃们在一块聊八卦,咳瓜子,剪剪缝缝的这种桥段,这些都是很生活化的,其实是想去展现后宫帝王之间的婚姻。你觉得在这个创作过程当中,你对于帝王婚姻是怎么理解的?

汪俊:婚姻围城是指宫外的,我们选秀的过程当中,我们看到很多格格都是想入宫,因为一招入宫,全家就鸡犬升天了,包括个人的命运都会改变。真正到了宫里了以后,就像太后说的红色的宫墙是嫔妃们的血痕。大的意义上来讲,从直观意义上是墙里墙外。从另外一个意义上来讲,在婚姻内的人会羡慕婚姻外的,婚姻外的想要往城里去,如懿或者其他的嫔妃在那个时候都盼着嫁给皇帝,成为帝王的妻子,等到真正开始争宠,真正开始相互左突右奔的这种撕扯以后,会觉得很累,会觉得很悲凉,有觉得有一种宿命的悲凉感。这个戏里大量表现了好多嫔妃,包括金玉妍,包括高晞月都有这种忏悔,或者是醒目,如果嫁给一个寻常人家,找一个普通的人家,做一对布衣的婚姻,这可能会很幸福,而皇家那种表面上光鲜的东西,其实非常悲惨,所以这种反思如果套用城里城外,我觉得是成立的。

黄澜:导演之前说为什么叫婚姻围城,从帝王上来讲,也没有什么围城,也没有什么禁忌,喜欢娶几个就娶几个。但是其实我们的想法,你有围城,不仅仅是所谓进来看起来的那种围城,不是这样的,也许这个围城是我们所说的,就是我们期待永远达不到的彼岸,婚外人觉得婚内很好,婚内人觉婚外很好,宫里的人觉得宫外很好,宫外的人觉得宫里很好,其实我们经常会把所谓的人生幸福都寄托于某一样事情,皇上寄托于皇权,如懿寄托于爱情,阿箬会寄托于权力,有些寄托于生下皇子,我们把所有未来自己对幸福的定义,都嫁接在一个外在的事物上面,希望夫君多爱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尊重,大家都希望是外界的凭借。

所以在故事的最后,每个人在离开的时候,都会有重新的反思,《如懿传》其实对我们来讲,讲一对帝王夫妻,如果你的丈夫是皇帝,这本身就不是纯粹的完全意义上的人,我们也讲皇上可能是世界上最可怜的职业,因为生下来的时候,爸爸就很忙,也顾不上他,妈妈生下来他,交给阿哥,让嬷嬷们来带大他,所有的兄弟都是竞争对手,你死我活的,所有的姐妹都去和亲了。他的成长过程当中也缺乏所谓的情感关怀,也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职业,也不能说我更喜欢这个。以前皇上也喜欢钟表,有些人出去喜欢旅行的,都不可能实现自我的追求,他既定的命运之下,皇上要去接受他的职责,女人更没有出路,进了宫之后,就是要荣宠,所以给你铺了这样的路,如懿当时想我就是要爱情,就只求爱情。我们想说的是帝王夫妻真的失去了自我选择生活的权利,最后也不一定会很幸福。

《如懿传》制片人黄澜
《如懿传》制片人黄澜

记者:想请问一下制片人,我们都知道你们等周迅档期等了好久,想问一下周迅身上的什么特质,让您觉得如懿非她莫属呢?

第二个问题,问一下导演,在现在清宫剧还比较多,在这样频出的状态下,《如懿传》想做到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如懿传》跟其他清宫戏最大的差别是什么?

黄澜:我们等周迅等了很久,我觉得有两个点,第一,我们了解如懿这个角色,她从年轻的时候一直要演到晚年,跨度很长,需要一个好演技的演员,有古典气质的来表演,所以周迅我们觉得是当时特别合适的人选。第二,如懿的定位,她一生都希望追求爱情,她把爱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这个跟周迅给我们一直塑造的荧幕形象,我们觉得有非常强的吻合之处,一直为爱而生的女子,好多角色她都是这么来塑造的。所以我们觉得在某些点上面,她充满灵动的表演,然后对所谓的爱情奋不顾身的追求,我们认为这个是她跟如懿是有共通之处,绝对是不二的人选,所以就一直等她。

汪俊:你说到达一个什么位置,这个我们说了也不算。我们只是尽我们的努力,做一部良心剧,从制作,包括整个的拍摄,都让它在一个水平之上,至于在清宫戏当中的位置,我没法去给它定位,或者也无法去与社会怎么样,他们会提起《如懿传》,我只是希望记住这是一部良心剧,让大家觉得还是很用心在做的。

和其他宫廷剧,或者后宫剧的区别,可能在于我们的女主角的人设不一样,我们惯常传统意义上的宫廷剧,尤其以嫔妃为主的日常生活,或者是后宫为主的戏,可能大部分都是女主从逆境,到最后神奇打怪,逆袭成功,站在了胜利者的顶峰,一般都是这样的套路。

《如懿传》恰恰相反,如懿跟之前所有的后宫戏的女主角都不一样,她可能赢得了皇后的位置,也曾经赢得过皇帝的心,最后她失败了,我们从故事情节上来讲,没有像其他的女主角站立在了最后胜利的顶峰上,最后几乎要废后,然后跟皇帝的情感也分崩离析,连独立的碑陵都没有进入,最后跟绿筠葬在一起,从后宫的这种戏来讲,这是个loser。实际上我觉得如懿更了不起,她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逆袭,她到最后是拒绝紫禁城,最后她在死之前,把她所有跟紫禁城,跟皇上有关系的所有东西,全部毁掉了,她是一个自由的灵魂,她要的是她自己内心的解放,她真正获得了自由,她用死来解脱她,我觉得这个可能更高级,或者说更文学,美学的含量更高。

如果这戏成功了,真的给后宫剧提供一个比较好的范本,就是我对女主的人设是这样的,我们也仍然让广大观众喜欢看。虽然跟常规类型的古装宫廷戏是不一样的,这个探索非常珍贵,真的《如懿传》整个播出了以后,有很好的口碑,我觉得挺欣慰的,我们起码开创了一个不一样的后宫戏,甚至商业戏的模式会有一个新的品种出来的,就是我们女主角是这样的,可能意义蛮大的。

记者:两位好,导演你刚才说是不太一样的女主角。原著小说相对来说比较狗血一点的后宫剧,为什么考量把它做成这种风格的剧。因为现在看来相对来说可能比较娓娓道来的感觉,就没有说那么鲜明的冲突,或者比较极端的人性,不知道后面的剧情是不是会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地方呢?

汪俊:对,后面还有,我们冲突其实从几集开始已经在有,可能最强到,包括阿箬陷害她,后面有很多了,我们后面冲突仍然有,我们大的事件比较有张力的事件。之所以前面稍微的平淡一些,铺垫的长一些我想营造一个后宫真实的生活氛围,我觉得这些氛围的提供。

我今天看一个网友总结的特别好,后宫太有味道了,炭火旁的栗子在烤着,霹雳啪啦炭火声,然后梆子声、钟声、喜鹊、乌鸦,所有这一切都把后宫的日常氛围营造的非常真实。如果有这些铺垫的话,我觉得它会到后面会更有带入感,你更相信,你介入的情感会更多,因为你相信生活后宫里的这群人,他们的喜怒哀乐会更加勾动住你的心,所以这些铺垫,可能是我个人的启发。比如说在一起吟诗作画,聊聊家常,甚至有些八卦我觉得挺生动的,有点后宫浮世绘的感觉,这些其实都在为后面我们大的冲突在铺垫,去找一些生活依据和心里依据,从我个人的趣味和从整个制作团队的趣味来讲,我觉得这样做是必须的。

记者:其实网友总结咱们这部剧是舌尖上的后宫剧,因为我们其实有很多关于美食的画面,包括还把厨师的名字放在了片尾。其实我们也是关注美食这方面,也是像您所说想体现宫廷生活的一部分。

第二个问题,稍微有一点敏感,就是在这部剧播出之前,有同类型的清宫剧在播出,那有没有影响我们这部剧的播出,会不会有一些压力呢。

汪俊:我们有一个美食团队,这个美食团队的戏用道具菜厨师经常做宫廷餐的,我把他专门叫过来,我说你这么年轻,我跟他聊了聊,他祖上有点宫廷的关系,专门做宫廷的美食。因为我做《苍穹》的时候,专门有宫廷的厨师给我们把关,包括满汉全席怎么做,都有哪些你们看苍穹能够看出来,慈禧一坐,而且给我讲,慈禧前面的也就十几道菜是真的,再往后的菜她一般都不碰,往后的菜做得相对不那么好吃,色香味差一些,她只喜欢前面的。因为这么多年,包括厨师也知道她的口味,这一点我们了解的很透彻,而且希望这个戏,在饮食文化上能够呈现宫廷那种更真实的御膳的感觉。

你们看到的有些菜我都不知道,什么荔枝腰子,甜的跟腰子怎么做在一块,有很多那时候就是有这些。包括我们找的清史专家,他们也说了,他们是什么森林文化,他们对鱼海鲜比较少,吃肉是主要饮食习惯,入了关以后有一些改变,跟汉的饮食文化有一些融合,又出现了哪些新的菜系,这些我们都想通过戏,能表现的我们就表现多少。

黄澜:我在想,我们不可避免的有各种各样的古装题材,但是你讲到宫廷生活这一段就会有同题材的,大家同仁们一起表达自己的想法,这个时间上包括平台上完全不可能预期,我们也做不到,我们安排一切也做不到,这肯定会被比较的,我觉得也欢迎被比较。

另外刚才导演说到的话题,我们看了很多的古装戏剧本,导演收到无数个剧本,大概的套路还是女主角一路成长一路升级打怪,最后还是赢得所谓的爱情,赢得友谊,最后赢得尊重,基本上是这么一个主线的发展规律。我觉得《如懿传》它其实有点反规律的。如果假如说,我们看到一个女主角在过去的过程当中如何获得成功,其实暗含的意义是我认可这个时代,我觉得那个时代是有它的规则,我愿意通过自己的努力,在那个规则体系之下获得我想要的人生。

但是我觉得反而《如懿传》会有点不同,我们可以去努力,但是后来到一定的时候,你就会反思说这一切有意义吗,我为什么还那么努力得到皇上的喜欢和认可他呢,当所有的这套制度,本身我们就没有那么认可的时候,我们还需要所谓的成功吗。其实这个时候,我觉得《如懿传》至于跟其他的宫廷剧古装戏,大女主戏有一些所谓的不同之余,就是她对这个制度有强烈的批评和反思的,这个是我们看起来觉得最好那个点。他们也经常说,我们说好的女人的幸福在哪里,最后还是要依靠男人吗,还是需要得到皇帝的爱,在这个上面《如懿传》做了很大的挑战。当然也要看观众是否能够认可我们的创新和突破。

《如懿传》导演汪俊、制片人黄澜合影
《如懿传》导演汪俊、制片人黄澜合影

记者:我这边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想问一下两位老师,周迅这次的表演,到戏的后期,观众对她的表演非常认可。但是出现一个问题,大家会觉得周迅的表演,可能和其他演员的表演,其实有一个层次上的差距,一个电影演法和电视剧演法的区别。特别是在演到周迅进冷宫那场戏,她是独角戏的成分更多,然后她的情绪是大于情节,她这种表现方式其实是高级的。相比之下,其他的演员可能更冲着戏剧冲突做这样的表达。这样看的时候出现一些观众觉得不协调。比如说在阿箬对她陷害那个戏的时候,有一个镜头非常电影式的,就是她头饰的晃动,这种镜头对观众而言,比如说相比以前的《甄嬛传》,可能在甄嬛演滴血认亲这场戏的时候,冲突的点永远在甄嬛身上,但是周迅的戏更多是她自己的独角戏爆发点更强,但是在冲突戏的时候,就会显得有点游离,那观众对于她自己的戏份和其他演员戏份之间的冲突,不知道两位老师是怎么看的呢?

汪俊:其实说周迅是电影表演,其实我跟她合作的时候她就是电视剧演员,其实到后来她电影拍的更多一点,她表演可能更内敛,更生活化,或者她这种以少胜多的表演。我觉得还好,我觉得拍的过程没有感觉她跟大家不一样,有区别也是她个人的风格。我觉得到现在看来,觉得还行,不会觉得她跟大家格格不入,她有时候是反向处理的。比如有的戏可能要大悲大一点,她可能反而含着在演,她可能觉得我这时候不一定非要哭,为什么要哭呢,她表演就是脱俗,我不按常规走。

但是我觉得很多地方,比如阿箬对她陷害的那场戏,电影化的表演,包括镜头的运用,电视剧慢慢就这样拍。我不说甄嬛怎么样,那是另外一个戏,我觉得拍法上肯定也不太一样,我觉得电视剧要发展,要往前走,要有新的电视剧的语汇,镜头的语汇,可能更向电影靠拢一些吧。我觉得这方面《如懿传》表演上的尝试会跟现在的电视剧表演会提供一点借鉴,不一定非得是那种的。你看我们表演,电视剧表演,我之前没有看过《还珠格格》。那天拍《如懿传》我看了看,那时候表演是那个时代特定的,我觉得都这么演。

其实可能慢慢都在淡,我觉得淡是有进步。比如以前我们喝可乐,喝浓的果汁,那时候觉得甜就有味,反正什么甜就喝什么。现在大家慢慢开始喝淡的了,可乐也好,或者饮料也好,越来越也淡,可能我们现在只喝矿泉水,只喝什么,我不说表演一定要这样的。其实所谓的高级和不高级演戏,还是根据角色和戏的风格,根据整个审美的变化和发展来变化的。

如果大家都还是以前电视剧的一动鼻涕眼泪全下来那种,我觉得你打动观众没有,周迅那一瞬间打动你没有,如果她那一瞬间打动你就达到目的了。至于说她的表演是不是不太一样,我觉得那不重要,效果是最好的。我在拍的时候,通过镜头语言我是能够震撼到我的,这就可以了,至于表演,其实每个演员你仔细看他们演戏,都有各自的风格,都不太一样的。

黄澜:我看那场打入冷宫周迅的表情我看了很多遍,播的时候还看很多遍,我听说很多演员,非常有名的演员都在学习看这一段。为什么周迅处理的那么好,很多东西是反向思维的,我觉得非常符合心理学。在重大打击的时候,她有时候第一反应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麻木,或者一种克制,我觉得这个就是非常非常能够你去理解的,我当时看《红高粱》的时候,周迅也是处理一场她父亲去世的戏,她第一次看到不是扑到父亲身上去哭,而是她要躲避,她不敢看,这个是非常符合真实人性的。

汪俊:对,我记得那个片段,她吓得往后一退,她不像我们所有人一样扑上去,哭,爹什么的。因为她本能的,孩子看到自己的爹挂在那儿,她吓得不敢,不知道怎么办了,这很正确,我觉得要反套路,我真是觉得,大家沉下心来真正走人物的内心,可能是我们以后电视剧表演未来发展的一个什么,我觉得能内心化一点,更注重内心化,比外在的那种呲牙瞪眼好很多。

黄澜:我们剧组的演员都是拿周迅作为偶像来崇拜的,所以进组之后大家都在学习,整个组的表演气氛非常好,大家都觉得周迅演那么好,我们希望跟她靠近,我跟她演对手戏的时候我应该怎么样,周迅的演技带动了我们整个剧组大家对演技疯狂的学习。

像刚才讲到的,周迅处理的所有的方法,我自己观察她完全是走内心的,我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会怎么演,这个角色我怎么表现,其他的角色会有其他的表现,有些点上比方说戴指甲,她很早没有开始拍之前,提前几个月开始戴长的指甲,然后走花盆底,她说我表演的过程当中,不能有其他的那种不适感,而是要跳脱出那个角色,我就是在这个角色里边。所以她每一句台词,完全吃到肚子里去再吐出来,就变成自己的话。

当你看一个演员角色沉浸很深的时候,她表现出来的东西是她自己的反应,是非常真实的人性。所以她遇到创伤事件的时候,去冷宫的时候,会有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会跟着她的情绪带着走了,而不是一下子哭了闹了,真实的力量是最动人的。我们觉得其他的演员也都在这条路上在追求,导演说到的我们也看到套路化的东西,既然是套路化的东西,看起来就没有新鲜感。如果我们在主题上,故事上选择这么大胆的话,我们也希望表演上给大家一些惊喜。

你刚才说为什么《如懿传》和《甄嬛传》不一样,我觉得跟人设有关系。《甄嬛传》还是复仇天使,她讲一个女子复仇的故事,所以她的爱恨情愁比较浓烈。如懿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你在看她很多处理的时候,她有她的压力,她有她所谓的淡定,她有她的思考,她是能够在不断的过程中跳脱出来,然后还有更高智慧思考的人,所以她的处理方法自然和甄嬛是不一样的。
记者:所以可以理解为周迅的角色起到的作用,她是要拉升整个片子的价值观,把帝王婚姻的悲情感表达出来。其他的演员更多是表现戏剧冲突,因为毕竟市场对这种剧可能有一些需求,在创作和市场之间还是有一些冲突和矛盾的。

黄澜:比如像董洁演的富察皇后,她跟我讲说,她演完有一次是跳水的戏,她说:“我就演她死了,富察皇后死了我觉得我跳脱出了那个角色,我好像看到了富察皇后,觉得她一生好悲哀,突然难过的不行了,突然感觉到那种悲凉”。我觉得其实不是说只有周迅一个人在那儿有大神级的演技,而其他人只是在满足戏剧服务。其实每一个人在表演上面,我认为演员和角色一定是有重叠的部分。她在演这个角色的过程当中,她自己也凝结了对这个人物的思考,她历经了她所有的命运和情感体验之后,她会有对这个人物的反思。我觉得董洁演完之后,好长时间都没有出来,我们一直也会讨论,她说我觉得富察皇后一生真的是一个悲剧,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可怜的女人。所以我想,这跟每个演员可能在表演的经验和境界上会有不同,我们感受的东西不同,但是每个人真的在做出她们最好的努力。

汪俊:其实总体演员表演上的要求,没有说大家服务于谁,我觉得在拍的时候没有考虑到剧的类型,我们是按照一个正剧来拍的,所以说演员表演要求他们讲内心体验,讲依据,不要去放大任何情绪,甚至有些表演我是在一开始上来就摁在那儿,不能这么演的。有些我们所看到的后宫戏的那种表演,我觉得整个还是按照一个现实主义表演的方式,真实的还原那个人物,不是说为了那个有噱头性的东西,用比较外在点评化的人物理解来塑造人物。我觉得整个表演上来看,好像都挺舒服的。

黄澜:网友评价说我们演技都在线。

汪俊:我们整体还蛮舒服的,好像很少能有一个特别跳出来的那种。

黄澜:有一些小的配角,什么惢心、李玉,我看一直上热搜,角色不是很大,但是都非常的合适,演的也很用心。

记者:对,大家对这个剧的后期,还是认可演技在线的,只是说大家会有一个对比,所以今年有一种说法,可能大导演、大明星、大IP、大流量都不太管用了,现在大家观众口味变化这么快,两位怎么看呢?

 黄澜:我觉得所有追求趋势的东西,那都是外在的东西,《如懿传》我们所有人都希望通过某一个公式去找到幸福,也许那个公式说明成功是在于有权力,在于有一个皇子,在于相信姐妹情,也在于相信爱情,所以每个人大家都想找一种相对简单的人生快乐的快捷模式的解决方案。其实也不一定,我们做完《如懿传》之后也在反思,你说制作圈到底哪部戏能红,大家都希望能够有一个答案,怎么可能有一个答案,我们相信某一个演员,相信某一个IP,我们相信所谓的流行趋势都这么走,其实很多东西是不断的在过程中思考,去总结,去尝试。我们也不能说每一部作品都有满满的自信,都不是,我们经常会有这样的那样的闪失都有。但是我们有一点真正相信的,就是在艺术作品艺术探索过程当中,大家真的都做出了足够的努力,这个努力是在于我们敢去突破,敢去尝试,敢去创新。

如果说按道理的走法,我不需要这么努力只按照那个套路走就行了。如果我们反套路,首先剧本上够不够创新,够不够好,导演有没有用心拍,演员有没有用心,这些东西我们都做到了,相信它也许就是一部好的作品。

汪俊:我觉得流行,如果让作品越来越浅薄化,这叫流行,我不知道怎么理解这个事,恰恰如懿这个形象能够立起来,大家能够接受,这就是最大的创新和流行。她的价值观是跟其他女主角是不一样的,包括她命运的走向,我觉得这才叫流行,这才叫创新,真的点评化和非深度,这是后现代的特点。

如果说大家觉得那个就是趋势,那我宁可坚守自己的操守,宁可自己坚守自己美学和我的三观认同的东西,你别让我去弄,我不知道到底流行是什么,所以我觉得恰恰如懿这个形象这么成功,这才应该是流行的,这跟以前不一样,没有那么浅的主题,很深刻。那流行就是浅薄化的,那就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黄澜:说好的不靠男人呢,就是《如懿传》,最后还是跳脱出来的。

记者:想问一下两位老师,男主角选霍建华是处于什么样的考虑,现在有一些评论是,他这版乾隆似乎有点弱,表现的也不多,不知道这个人物设定是怎样的考量呢?

黄澜:霍建华,我之前跟他合作过一部剧,第一次找他的时候不来,拍那么久了想歇歇,后来周迅来了之后又去找他,因为那时候周迅和他合作过一部电影,彼此还挺有表演默契和认可的,所以还是找华哥。我们之前会分析台湾演员去演一个帝王,而且华哥相对比较年轻一些,表演经验各方面不知道行不行。但是他好看,皇上更好看才能看出妃子为他那么痴狂,为什么所有人爱他爱的要命,很多电视剧妃子对他就是真爱粉。所以我觉得颜值要好,表演经验这方面他有意愿来演,而且周迅和他之前的默契度,使得我们下定了决心。导演在这个过程中,也思考了很长时间,最后确定下来。华哥来了之后,开始背台词觉得很辛苦,因为了解所有的文化,跟着我们一块上课,很认真,很努力。但是到后来简直完全在乾隆人物里出不来了,我们到后期看他表演完全被他所带动。

我记得有一场戏是演乾隆哭了,华哥情绪失控然后抱着导演哭了很长时间,这说明什么呢,说明这个演员跟这个角色,他已经找到了内心的共通点,他经常说,我突然觉得乾隆那么孤独,我觉得这点上,我们经常在想是不是我们平时不带他玩,他这么孤独,他说不是,他说我就觉得乾隆他演到后来我完全理解这个人物,觉得他太孤独。在这个层面上讲,尤其到现在,他也拍了很长时间都走不出来这个人物。我想一个演员能够把一个角色演成这样,他一定是一个好演员。因为我们现在刚刚看到20来集,那时候还稍微早一点,因为前期年轻的时候他演的受制于很多太后各方面的压力,你还看到他很多犹豫的一面。但是到中后期的时候,他演技非常爆发,我觉得华哥献出了他最好的表演。

汪俊:对,我觉得霍建华还是有很大的改变,尤其跟他之前的偶像剧来看,我觉得他现在表现越来越有质感了。其实前面可能大家看,跟皇帝刚登基的身份,因为那时候的角色关系,感觉还有些怯生生的。有些地方有一些不自信,其实这些东西恰恰是乾隆刚登基的时候,他很难左右逢源,他也很难控制前朝后宫,所以他被大臣的制着,他其实有很多的有些不自信在那儿。我们看他后半部分会非常好,他演中老年的时候,把乾隆的那种猜忌,有点小肚鸡肠,有点霸道,他拿捏的很好。我觉得大家往后看一定会认可他的,我觉得比其他的角色已经变化很多了。

他其实是很困难的,他打碎原来的自己然后再重新塑造,甚至表演方法上,经常在现场我跟他聊,我说你给我演出一些下意识,你给我演出一些生活的毛边,我说你把这些东西演出来,这些小细节,我不要大转盘,所以给他设计了很多他永远在玩这个东西,或者下棋,或者玩他的扳指,或者干吗,给他设计很多琐碎的东西,让他生活沉下来演戏,让他把皮相的东西尽量去掉,包括他蹲在地上,拿着灯看地图这些,给他设计了很多。实际上我觉得霍建华的表演,我觉得有很大的进步。可能跟乾隆这个人物,因为是不是有先入为主的影响,你演的再好,乾隆前面已经有一个了,多少也要摆脱那个影响再过来,但是一定对他的戏要有耐心,他后面非常好。

《如懿传》导演汪俊、制片人黄澜合影
《如懿传》导演汪俊、制片人黄澜合影

记者:我有两个问题,我看过原著,然后再看咱们的剧,到目前为止,我觉得改编的非常好,包括对角色情节的展开,都非常的合情合理。到目前为止,我们剧是比较轻松比较家常的状态。然后原著后面有一些非常大尺度的情节,咱们剧里边后面大概会有怎样的处理方式,能不能讲一下?

汪俊:既然都进冷宫了还不算大尺度,而且在小说里边也算大事件了,在冷宫里待了三年。我刚才说生活化的表演和生活化的营造后宫的氛围,其实也是为了后面的冲突铺垫的。你说的小说当中有的那些大尺度的,后面肯定有。当然可能因为你文字描写因素,它更天马行空一点,你作为影视,作为影像的东西,可能会受一些限制。比方说你的事件过于残忍,过于血腥,会做一些收敛,但是主要的事件后面都有,甚至小说当中没有的,我们也有,会更强烈。

记者:还有第二个问题,我们这个剧是《甄嬛传》的姊妹篇,但是它的主角和它的视角是很不一样的。现在有些观众看这个剧的时候,觉得现在的一些情节点的设置,跟《甄嬛传》很相似,两位有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然后紧接着关于《甄嬛传》,咱们《如懿传》现在豆瓣评分也是一个稳步上升的趋势,两位觉得这个剧播完之后有没有反超《甄嬛传》的可能。《甄嬛传》的评分是8.9分。

黄澜:我们开篇是有点低,但是现在我们还努力在完善,看到评分高一点,我们在后宫群里面相互鼓励一下,至于能到什么程度,要看完以后才能知道。因为《如懿传》毕竟是《甄嬛传》之后出来的同一个作家写的,同一个编剧写的,大家觉得是姐妹片。

其实故事也没有什么承接关系,人物也都换了,大家觉得有些情节似曾相识,我觉得因为毕竟是情节和所有技术性的东西,剧和剧之间,现代剧也就是那些事,古装事也就是那些事,绝对的相似不太可能,似曾相识是有可能的,也要看情节为什么而服务,因为人物都不一样了,探讨的主题都不一样了,人物关系也都不一样了,像一个螺丝钉一样,你拧在不同的机器上,出来的效果和功能都是不一样的。

如果再怎么突破后宫那些事,我觉得这个就已经太难了,基本上我们能够想到的那些也都在,最后我们不追求每个零件的逐个的步步升级,而是要看机器能够运转起来,我们换一个思路来想一下。

《如懿传》从筹备开始就有能不能超越《甄嬛传》的舆论追问,导演的压力非常大,接的时候就在想,肯定得拿我们跟《甄嬛传》比,拍得怎么样,肯定会有这么大的压力。我们不求单技术环节上去怎么比《甄嬛传》和《如懿传》的演技,汪导和郑导的PK,我们把反套路的东西给去掉,所谓套路和PK都是人为的,最终的比较方法就是沉浸在这个故事当中,看完了新的故事之后,你是否能够感受到一些不同的东西。我们希望做到的是整个艺术风格品位,然后演技,最后能够让观众达到的观影效果上面是否能有所体会,我们只追求这些。

汪俊:叫姊妹篇吗?

黄澜:有这样一个说法。

汪俊:之前《甄嬛传》郑导找我我去拍,后来我刚拍完《苍穹》,累得要死,在横店高温下面,对横店的明清宫已经深恶痛绝,后来就拒绝了,现在有点后悔,当时要拍那个,就不用再拍《如懿传》了。

所以人生永远不知道哪一块云彩有雨,但是我觉得还好,真的没有什么可比的,戏的矛盾冲突方式,还是不太一样,还是类型剧比较典型的,我们还是一个偏文艺的片子,至于说将来能达到多少分,我真的没法预测。

黄澜:观众在不同的年龄段,不同的心境之下,看一部剧的感受真的是不一样的,看了《甄嬛传》,现在看《如懿传》,说不定有认同,我喜欢看的剧,都是我中学的时候,《东京爱情故事》现在想起来依然觉得很好看,一部剧出现观众在某一段时间内,也有偶然性的,所以也很难真正的绝对的对比。希望现在看《如懿传》的人,最后看了之后,觉得还挺不错的,也get到你们想要的点,他就可以了。

记者:问一下导演,人设或者是表演一些因素之外,就您的镜头设置和剪辑理念,保持了这种闲话家常的感觉,就我个人的观看体验,你很喜欢在一个室内,从一个角落用俯拍的角度作为一个镜头,其实看着有点局促,或者有点憋屈,在这个镜头的设置,包括剪辑上,你是不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您在镜头的设置上,为了达到最后整个剧的气质,有一些什么讲究?

汪俊:原来这部剧是在电视台播出的,包括镜头的设置,包括叙事的方式,包括结构,都是按照电视的播出要求来的。现在一下子变了,受众可能会有一些改变,确实是对我们来说,有一些损失,这个我承认,我那天在看皇上登基,用手机看,那个效果可能体现不出来,包括镜头上我们用了那么当的广角,甚至用了航拍,底下基本上一片。可能播出的媒介不一样了,如果一开始告诉我说是一个网剧,我们在拍摄手法上,包括镜头的设计上,或者叙事的节奏上,我们可能换一种方式,后面有很多大的场面,包括狩猎,包括南巡,或者如懿的封后大典,都是拍得场面非常大,场面都是好几千人。一下子变成手机端来看,因为这个都是不可抗的力量。其实好多镜头的设置,俯拍或者特殊角度的营造宫廷的气氛,我们为了矛盾冲突,要把后宫的气氛给造足,包括光的设计,很多气氛的营造,都是放在电视上来看的。

黄澜:我们在拍摄之前的时候,导演也专门讨论过,就希望多一些流动镜头,从外面往里面看,不仅仅是一个宫廷里面,两个人在里面说话,希望内外沟通多一些,我们跟《甄鬟传》不同的是我们拍了很多的外景,我们去内蒙,去苏州,去了很多的地方,希望把整个帝王生活的格局,比较尊重历史的展现,而且也打开那个视野。之前也问,老说宫中的情感生活,你们还弄一些打猎,是为了花钱吗,肯定不是为了花钱而花钱,是因为帝王生活当中有这样的生活段落。
我们是希望往宫廷生活的真实性上靠,希望摄影的语言再多元一些,也用全景式的展现,现在腾讯视频的小伙伴告诉我们,腾讯视频80%-90%的用户都是在手机上看的,就会出现导演说的那种情况,相对比较集中,环境比较杂乱一些,大家更关注情节性更强的,更好的特写和近景,可能效果会更好。当然也有很多观众把它放在电视机上,网络电视看的,我希望有可能还是能够找一个更好的屏幕,找一个更安静的地方。

黄澜:我听说很多朋友,他们说别的剧可能1.5倍速度看了,这个剧必须要全部看,我们看细节,有些时候愿意去讨论细节,今天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妃子的表情是这样的,还经得起放大看,我觉得我们只能是接受现实,希望观众未来多给我们一点时间,多给我们一些静心观看的机会。

记者:因剧情需要删减的部分会不会觉得有些可惜?

汪俊:为了长度有的东西不得不剪,当然有可惜的地方。我永远在做一个平衡,我在后期的时候,我在想这个可能我感兴趣,但是观众要不要看这个东西,一边在跟皇帝聊纳兰的词,一边来品尝诸暨的点心,我觉得特别有味道,后来想来想去,一狠心还是给剪掉了一部分,好像节奏上会有一些影响,就把它删掉,所以永远在做这个平衡,不能我喜欢的,有的地方我觉得要坚持,有些地方还要做一些妥协,还是叙事上的矛盾。

太长,观众要追很长的时间,要考虑这些因素,所以忍痛割爱,把好多我喜欢的东西都拿掉了,肯定有损失。

记者:现在《如懿传》播出的效果和口碑,是否达到了你们一开始的预期?

黄澜:导演老是唱衰,我永远鼓励他,绝对没有问题。

汪俊:《甄嬛传》那么好,我拍了那么多年的戏,我也很忐忑,我觉得人家肯定也跟前面做对比,所以有点先天不足。我觉得现在的预期口碑还可以,真的喜欢这个戏,一定是有一批很坚定的观众,真的让所有人都喜欢,不太现实,也不太可能,尤其是时代变得这么快,但是我觉得这些东西非得尝试吗,我在某些方面蛮轴的,不妥协就不妥协。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真的希望给《如懿传》多宣传宣传。只要看进去,真的会觉得非常好看,后面会更精彩。

记者:开机之前比较焦虑,拍摄的时候时间会很长,微博上会发还没有拍完,后期时间这么长,也会比较焦虑。到了现在,以后对拍古装剧会不会后怕,或者是排斥?

汪俊:不能拍这么长的,对你的心理韧性的考验是很大的,我拍《苍穹》的时候,在日本做宣传,他们很吃惊,说25集是你一个人拍的,我说25集这很正常,不长,他说你是超人,他们说在日本25集是5个导演,一个导演是5集,他们是这么拍的。我说在国内我们都一个导演拍,也有几个导演拍,所以我觉得可能真的以后不能再拍这么长的戏,对演员和整个创作来说,不是体力的问题,到最后会崩溃,躺在床上起不来,第一个镜头就沮丧,才拍第一个镜头,后面还有那么多,以后千万不要接这么长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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